的老人在跳舞,村里的老人做观众。
因为涉及自己的养老环境,城里的老人还对山村的管理、建设提出了很多要求。山民们历来都是将污水直接排进村中的池塘,但来自上海的几个老人发现后找到汪苗华要求改正。于是,现在的九狮村村委会决定花费35万元全面改造村里的排污系统,并且引入山外资金清理、开发水塘,修建亲水平台。
这两年,除了铺设水泥马路,移动公司与联通公司也都在朱陀岭增设了信号接收设备,山村里没有宽带,但很多上海老人炒股,村委会于是出资解决。
不长的时间,外来的老人们便渐渐与村民融为一体,尽管有些村民至今仍对上海的老人们有点小意见:他们喜欢算账,斤斤计较。汪苗华说:“很多老人晚上到村民家串门,还有个上海的退休医生,有一阵子每天早上在村子里转悠,观察村民刷牙,然后纠正村民的姿势。”
村头的一个小山顶上有几栋木质别墅,汪苗华介绍,那是村里补贴给杭州那家企业的地皮,别墅同样卖给城里人养老,30年后,产权、使用权交还村委。
企业在城市里的宣传是:“花5.5万元就可以拥有一个舒适的养老场所,天然氧吧,每年不到2000元,这个费用甚至不到城市里养老院一个月的费用。”
不过,也有精明的上海老人说,“40平方米,折合单价就是1375元一平方米,而且只有30年的使用权,按商品房70年算,就是3000元左右单价。临安城区的房子不过多少?!”
“企业总是精明的,就是抓住人们总价低的心理。”向红英笑了。太阳爬过山头的时候,朱老太太儿子的帕萨特轿车也出现在村口,老太太很兴奋,抱起从车里溜出来的小孙子就亲。
汪苗华坦言,由于刚起步,老人娱乐设备缺乏,住久了,难免乏味。朱老太太说,毕竟在喧闹的城市住了大半辈子,乍一到山村,觉得耳根清静许多,但时间长了,心里还是难免失落,老太太进山的第二个月还跑回上海住了一个星期。
对于老人最关心的医疗问题,汪苗华解释,村里准备设一个医疗站,如果老人身体不舒服,也可打电话叫山下派医生上来,再不行就送老人到临安城里的医院,“不到一个小时”。
“不过,现在这个问题还不是很突出,毕竟来这里度假养老的都是些六七十岁的老人,身体都比较健康。”汪苗华说。对于农村医疗条件的相对落后,朱老太太事先也有估计,所以进山前,大大小小的药罐带了一大堆。
向红英硬是装了一大袋红薯干送给记者尝尝,朱老太太临走也带走了一大堆山里的特产,有农户送的,有儿子替城里的朋友买的。有村民说,自从来了城里的老人,山里的特产供不应求,有老人的子女将单位同事组织到村里,一顿晚饭就将他家的土鸡吃光。
除了想家,朱老太太觉得在朱陀岭几个月的养老生活没有更多的不适,临走,她表示,明年还会来住一段时间。当然,最好叫上几个老伙伴一起来,否则一个人闷得慌。
这要比养老院好
在浙江的杭州、莫干山、千岛湖等一些景区,记者同样发现了与朱陀岭类似的养老模式,在朱陀岭合作建房的杭州企业老总介绍,他们有计划在全国其他景区,如黄山、大连、海南等地推广这样的模式,为更多老人提供异地养老场所。“我们计划搞一个会员制,老人在一个景点买了我们的房子,就可以与全国其他地区的房子换住,这样一个老人就可能在全国有多张床,夏天在天目山,冬天到海南。”
在毗邻上海北门的江苏太仓浏河地区,同样有企业在拷贝这样的模式。安吉,浙江另一个旅游城市,有名的竹乡,黄浦江的源头,上个月,上海市浦东新区民政局组织的千名老人异地养老试住测评刚刚结束。安吉县旅游局农家乐规范管理协调小组办公室副主任李静介绍,安吉450万的旅游人次中,70%都是上海人,安吉很期望能在上海人心目中打造出一个异地养老的品牌。
与天目山的情形类似,浙西很多旅游景点这几年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