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,还记得2001年冬天的那场百年不遇的流星雨吗?也就是那个不寻常的夜晚,我们6个人经历了一场有生以来最难忘的事情。
那年农历将近腊月份的时候,我们结伴6个人去北山上给造纸厂寻找造纸原料“麦草”,当时由于白纸市场供不应求,价格一路上扬,造纸厂都在加足马力生产,导致原料草十分奇缺,所以为了生存,我们铤而走险,去使让人望而生的北山拉草,记得那天凌晨,我们6个人开着三辆农用车出发了,开蒙蒙亮的时候,我们到了陈家山顶,也就是稷山与乡宁的县的交界处,稍作短暂的休息,同行的有一个年龄大的人,我们都叫他老金。其实他不姓金,是别人给他起的绰号,那年老金去新绛买牛,怀揣着2000元在路上碰到时了两个人,不知怎么搞的,把老金的2000元换了个渡金的小马驹,老金回到家里以后让人一看,才知道上了当,为了这,村里人给他起了个绰号叫老金。老金站在山顶上,指着下边的一个隐约能看到的山村说:“那就是东沟门,前几年我去过,要不咱们下去,看能不能赚到第一桶金”。不说金还行,当老金那个金字一出口,跟他同村的六指猴三就接着话茬了:“老金叔,求你就别提取金字了,你一提金字我心里就含糊”。“你”。老金生气地说到:“你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,尖嘴猴腮,还长着六个指头,净戳人短处”。六指猴腮急忙作了个鬼脸,笑嘻嘻的凑到老金面前:“叔呀,算我的错,我想活跃一下气氛,看把你老急的”。在一旁检查车的安子发话了,我也搭腔至上:“老金叔,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,你说去哪咱就去哪”。
在老金叔的指导下,我们顺着就弯曲的山路下了公路,看上去不远的路,我们走了足足一个小时,才到了村门口,这时,天已大亮,村口几条黄儿狗在草垛上老远就看见了我们几个,一起汪汪地叫起来。村里男人们陆续的挑着水桶去村外水池里挑水。
我们把车停在村口的麦场院里,老远就见一个老汉身上披着个破黑棉袄,手里端着差不多有和面盆般大小的一碗泡馍,径直朝我们走来,老汉问我们:“你们是干啥的?”。汪汪,老汉身后的一条大黄狗充满敌意的叫着,老汉转过身嚷到:“z你妈的,叫逑里,一大早不护你的娃,跑啥哩”(山里人的口音)。大黄狗不叫啦,老汉笑哈哈的走到我们跟前解释说:“刚下了一窝崽,护娃哩”。我说:“老人家,我们来拉麦草”。老汉问到:“村里有亲戚?”。我说没有,老汉紧接着说:“没亲戚谁肯把麦草让你们拉走?”。我说:“大爷,你误会了,我们掏钱买,不白拉”。这时老汉白了我一眼说:“这活了70岁,再穷也没有卖过麦草,不卖,不卖”。说完就要转身走,那条大黄狗也要跟着老汉走。这时六指猴三到:“大爷,你家这条狗生了几个娃?”。“6个,刚出满月”。大爷回头说到,“噢能不能给我一个”六指猴三紧接着问到,“行,这话我爱听,咱山里人可不比你们山下人,家里生一窝猫呀狗的,都想拿到集市上卖几个钱,待会我给你抱一个”。说完就转身走了。望着老汉离去的背影,我心里想:多么实在的心里人呀。
这时,老金说到,看来咱们没今天没有白来了。我不服气的说:“老金叔,不要紧,咱们到村口问问去,我就不信没有人卖”。说完我自信地朝麦场院的麦垛看了看,这时一个年轻人挑看空桶从取水的路上返了回来,老金急忙上去搭讪:“兄弟,挑水去?”。“噢,起晚了,池子里没有水了”。年轻人说。老金问到:“你家的麦草卖不卖?”。“卖”小伙子马上来了精神,“这两天正愁着过年没钱呢”。三下五除二,很快就谈妥了,我们付了钱,小伙子挑着水桶走了,天助我也。老金得意地说着,顺着还斜了一眼六指猴三。
开始装车了,我们把车停好后,然后一个一个地开始装,开幕将黑的时候,三辆车都装好了,这时,老汉把自家的狗娃喂的圆溜溜地给六指猴送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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